20070901_雷雨前空氣的味道

今天下午回去外公家看外公外婆。
出門前太陽反方向的天空是一大片的烏雲,但是昨天也是一樣的狀況。
所以我並不認為會下雨。

時間在外公外婆家總是流動地比較緩慢,總覺得他們都沒有變。
在那裡閒聊的話題也只是很稀鬆平常,像是最近的菜價如何,幾號開學等等……
但是親情好像就是這樣維繫著,只是一些話題,兒女們選擇不回答,讓老人家放心。
這一幕總是會循環上演。

我在院子前望向擠滿雲層的天空,深吸了一口氣。
那種味道就像我在北興時快要放學前味道,氣味真的會帶你回到過去的某一瞬間。
突然有點同情葛努乙了,儘管他的遭遇並沒有讓我看完的動力。
不知怎地我又回想起以前的暑假,外公會在下大雨的時候,帶我們四個一起到頂樓玩掃水的遊戲。
天空越來越陰,外公也被阿弟阿姨扶進了屋內。

我爬上二樓,好久好久沒有上到二樓了。
以前我們四個在外公房間玩的宮廷遊戲,那些棉被好好的收在充滿著外公家味道的角落。
那時好像也沒有想過,遙遠的有一天,對我們來說,能一起聚在二樓,會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。

後來,外婆說了這片烏雲會下雨。
果真,在要離開前雨滴就漸漸落下來,敲在院子的鐵皮屋上,霹靂啪啦。
如果頂樓的水管這時候解開,就會有像瀑布一樣的大水衝下。
我們一人拿著一隻掃帚,光著腳丫,比賽著誰可以把水成功的圍堵到水管口附近。
笑聲混雜著雨滴敲打著鐵皮屋頂的聲音,外公說的話我們聽不清楚。
好久好久以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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